金灿灿的眼睛慢慢睁开，她记得她好像有过这样的想法，是什么时候呢？

她慢慢蹲下身，头佝偻着，她眼睛紧闭，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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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虚无缥缈，金灿灿看着面前站着的谢月星，谢月星朝她笑了笑，突然很焦急的说：“灿灿，你怎么了？”

金灿灿眨了眨眼睛，她茫然的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湿润的眼泪粘在她的指尖，她看了看。

“对不起，谢月星，对不起”

谢月星不明白她为什么说对不起，她歪歪头：“嗯！为什么说对不起”

金灿灿张嘴想说什么就看见谢月星穿着高中的校服，她们坐班级里，但是其他同学像是没有感触，低头学习。

金灿灿闭上了嘴，她愣愣的。

谢月星眼睛里带着疑惑，她的手在金灿灿面前晃了晃：“怎么了？”

金灿灿紧抿嘴，脸上露出勉强的笑容，她低头掐住了自己，没有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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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睁开眼睛，凝望着天花板，顾芯敲她的门，金灿灿都没有动作。

顾芯越敲越大，“妈妈”

金灿灿慢慢的起身，打开门就看见顾芯哭了，金灿灿净一时有些烦躁。

她压下心里的情绪，蹲下静静的看着顾芯，这个眼神让顾芯愣了一下，她从来都没有见过金灿灿这样冷漠的眼神。

“妈妈”

金灿灿的眼神又恢复原来的状态：“怎么了？你不是跟你父亲去玩了吗？”

顾芯抿着唇，抱住金灿灿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劲间。

金灿灿抱着她下楼，看见金母她愣了一下。

“妈妈，你不是回家了吗？”

金母看着旁边的金灿灿，沉默很久说：“你要不要跟芯芯坦白”

然后离婚去找寻自己的幸福。

后半句只不过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