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任人宰割的姿势让叶承安浑身不自在,不由怒道:“拓拔图!你——”
“嘘!”拓拔图低声道,“小心被人听到哦。”
仿佛为了印证拓拔图的话,假山外传来管家的声音:“你们一个个都利索点!别客人都到了你们还没把桌子摆好!”
叶承安狠狠地瞪着拓拔图,却不敢再随便开口。只是他不知,他此时的意思让他这瞪人的动作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如娇似嗔,别有一番风情。
拓拔图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很快情不自禁地吻上他的眉眼,轻柔而虔诚。
叶承安双目轻闭,睫毛微微颤动,罕见的没有挣扎躲避。
拓拔图顺着他的鼻梁往下,当吻落在他的唇上时,猛然变得热烈起来,手将他的衣袍彻底散开,露出雪白的胸膛,双手在他的腰腹间摩挲,引起阵阵颤栗。
叶承安脑海中一片混沌,有种不知今夕何夕的错觉,仿佛自身是一片树叶,历经寒暑,在风雨中飘摇颤栗。
直至管家的呵斥声再次传来,他猛然惊醒,在露天之中袒露胸膛、被人压着强吻的羞耻感尽数冒了出来。他左右扭动着身子,奋力挣扎着,手被绑着动不了便屈膝踢他。
拓拔图反应极快,直接擒住了他的脚踝,直起身子,上下打量着他,低笑威胁:“安安是想把所有人都引来,让他们都看到你这副模样吗?”
叶承安被他看得脸仿佛能红得滴出血来,却拿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
拓拔图视线下移,忽然勾唇一笑,伸手便要去解他的中裤。
“不要!”声音带着惶恐,近乎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