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承安偏过头去,不去看他也不去回他的话,只有红得几乎能滴出血的脸才暴露了他的内心。

拓拔图也不在意他此时的态度,只是空出一只手来,轻轻摩挲着他那发红的耳垂,轻声道:“莫纹玉说的凉州那夜,发生了什么?她说的解药又是什么的解药?”

叶承安闭口不言。

“不说?没关系,我会让你说的。”拓拔图含住他的耳垂,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腰间摸向了他的腰带。

叶承安大惊:“你想做什么!”

拓拔图用唇轻轻蹭着他的脸:“我在问你问题呀……”

这种深深的无力感与屈辱让叶承安再次想起了凉州那夜,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闭上眼来逃避这一切。

“你当真不说?”拓拔图轻轻一笑,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解开了他的腰带,满意地看着他的衣衫散开,然后便去解贴身的中衣。

“我说!”叶承安双目紧闭,一脸屈辱。

拓拔图倒也真的不再动手,安静地站在那儿等他开口。

“那夜,我赈灾回去,却有人拦住我,说明枝公主请我到茶楼一叙。我在茶楼等了许久,才见莫纹玉来。我们谈了一些话,最终不欢而散,在我要走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中了迷药,只能被她带回她的住处。再然后,她便给我喂了……”叶承安艰难地开口,“合欢散。”

拓拔图脸色一变,声音也有些凌厉:“然后呢?”

“然后她一直让我求她,求她——”叶承安到底没办法把那两个字说出口,“后来她便自说自话要娶我做正夫,正巧此时璃儿带人把她的住处围了,她就给我服了解药,说我答应了就要做到,我强辩自己没有答应,她却说这由不得我。”

“她碰你了?”拓拔图狠狠盯着他,仿佛对方只要敢说是,就会立即扑上去把人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