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莫念烟紧紧抱住了简梓桐。
简梓桐诧异:“怎么了?”
莫念烟将头埋在姐姐的脖颈处,闷声道:“阿烟想抱一抱姐姐,姐姐就让阿烟抱一抱好不好?”
简梓桐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却体贴地没有多问,轻轻拍着她的背,希望能给她些许安慰。
莫念烟却觉得自己心无论如何都填不满,愈发得寸进尺起来,一只手在姐姐腰间摩挲,另一只手沿着姐姐的背往上;她轻轻吻着姐姐的脖颈,长发,耳垂……满怀热烈,却又不得不苦苦压抑着,生怕姐姐发现什么异样。
简梓桐觉得痒痒的,有点想躲,却硬生生忍住了,只是随后那酥酥麻麻的、宛如电流通过的异样感让她有些不自在,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
不过她也没多想,只当是阿烟这段时间在朝中的压力太大,在她怀里亲密地蹭蹭以示撒娇,来寻求安慰。
……
转眼间又是大半个月过去,派出调查容寂的人,终于奉上了打探到的消息。
这个容寂并非是突然凭空出现的,即使他的过往显然被人刻意遮掩过,但顺着顺着蛛丝马迹还是查了出来。
容寂出身山村,没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名字,因为排行老三,便被人叫做容三。因为自小容貌出众,山村里的大人便对他褒贬不一,有喜欢他的,自然也有骂他是狐媚转世的;同龄人中有喜欢跟他玩的,自然也有因为各种原因排挤他的。
七岁的时候,容三被人拐走,卖进了南风馆,做了头牌的小厮,同时也在学习着如何接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