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可就在那一瞬间,她没了,一切生活的重心与依存都没有了。
指引着能让他们拼命下去的星光和希望,在一瞬间泯灭,随着她一起从高楼坠下,摔得粉碎。
而他们就坐在病房外,绝望地望着玻璃窗内那颗碎裂的星星,绝望地意识到,他们所赚的钱,似乎修不好那颗星星,似乎再多再多钱,也修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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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机出现在第三天,女儿脱离了危险。
但这意味着,他们和她即将要面临后续更为昂贵的医疗费用。
这两日,他们坐在病房外,谁都没有再提工作的事,但现在,不得不提。
但双方态度都很强硬,还是存有一些自私的,于是最终,两个人都没有留下,他们相信医院会照顾好女儿,会治好女儿一切的病症,于是都打起精神重新奔赴到工作岗位上。
此后又过去整整一年。
通过一年的治疗与康复理疗,女儿已能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动,但她的右手仍然没有痊愈,也不是毫无希望,至少,已经有知觉,能触碰感知了,只是拿不起来东西,仍类似于一个残废。但她在这一年内,已通过训练,能用左手代替极大多数右手的职能工作了。
一切看似都走向了美好的结局。
他们也终于在医生通知可以办出院手续的那天来医院露了个面。
也是那天,医生终于得以有机会和他们好好聊聊有关女儿的事。
医生告知他们,女儿或许曾经有过严重的心理障碍,存在自杀倾向,虽然现在看起来很平静,情绪也常常稳定,但她的情绪总是极端低落的,没有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