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深深呼吸几口,尽量平复着情绪,耐心劝道:“曦曦,你知道的,只要你道个歉,保证从此以后再也不会任性,我和你爸就不会……”
母亲说了一大堆重复的令人烦躁的话语,她都充耳不闻,也懒得再争辩。
任性,是了,在他们眼里一切都是任性。
没能做个牵线木偶完美的依照他们的指示展露言行与情绪,妄自有了自己的思想,都是她的错了。
因她这态度,维持的耐心再一次被打破,母亲甩手道:“行,我走了,我不管你,我也管不了你了!从今以后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你也没我这个妈!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这话楚曦也听过无数次,早无动于衷。
母亲走出去几步又走回来,将手里拎了一路的拉杆箱甩到楚曦面前。
楚曦看都没看一眼,不打算接。
“给你奶奶带去!”她压着火吼了句。
楚曦才接下。
母亲气得在她面前来回踱步。
车站破旧的喇叭响起提示音,伴随着的还有沙沙的电流声,是在催促返程的乘客。
母亲顿住步子,沉声说:“非要到这个地步?”
母亲还是忍不住。
每次说的如此绝情,仿佛要老死不相往来一样,但先拉下脸来又试图再度交流的还是母亲。
没得到回答,母亲沉沉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我只请了两天假,得赶紧回去了,我就送你到这儿,你……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