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心在吃上,孙怡清奇怪,“让你做饭干嘛?你做饭又不好吃,家里叮铃桄榔跟炸厨房一样。”
果然收获白眼一枚,时黎说,“不是你提的要求吗,这个月都我做饭。”
“随口说的。”孙怡清笑盈盈的,狐狸眼一眯,看起来相当油滑的欠打,“你还真信啊?怕你以后一个人不会做饭饿死,舍不得咱家大小姐天天下厨,又不是保姆也不是大厨的,会做就行了。”
前半句时黎真想上手揍她,听到舍不得那句时,心软了一下,即使后边称谓如此讨厌,哼两声就算过去了。
吃完饭收拾东西,果然也是孙怡清麻利弄完,她负责挑刺——孙怡清对整洁这词的理解果然跟她与众不同。
运动洗澡护肤,爬上床还有段时间,时黎本来想跟她聊明天,孙怡清前边刚受过王姐熏陶,捂着耳朵逃离,“不听不听。”
时黎叹口气,想算了,孙怡清眨眨眼,放下手来,忽然想到什么,“你当时跟前任怎么分的?”
“就是没感觉了呀。”分手还需要什么理由吗?
孙怡清托着下巴趴在床上,“可你们不都谈婚论嫁了么……”
时黎瞪大眼,如果有猫耳朵,一定会立刻竖起来飞机耳,“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不关心吗。”
“上网一搜就有了啊。”孙怡清勾勾她的衣领,“复合还不得查查老婆之前干过什么?我也没那么心大好不好。”
时黎笑了笑,打开她的手,“哦。”
孙怡清歪着脑袋蹭到她腰间,抬眼看她,“那你对我有感觉吗?”
都这么问了……时黎闪过一丝坏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