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扬扬下巴,笑她装模作样,“干嘛,现在在我这假听话吗,这怎么还要问我,我还能不让你叫人?别的也没见你问我,这倒是听我话了。”
孙怡清手指勾着她的发尾,轻轻戳了戳,“怕你不喜欢。”
“我有什么不喜欢的?”时黎奇怪,“是你朋友啊,又不是我朋友。”
孙怡清说,“都是酒友,很多聚会认识的,或者在剧组大家一起抽烟喝酒侃大山熟的。”
她记得时黎不太喜欢她这群朋友——主要是她不太喜欢抽烟喝酒,把这件事跟作风不良好画上约等号,所以他们平时很少混在一起,她找她的朋友,时黎约时黎的朋友。
时黎想了想,翻身坐起来,手指比了个一,“我只有一个要求。”孙怡清示意她说,时黎坚决,“不准在家里抽烟,阳台也不可以!”
“好。”孙怡清笑起来,“没啦?没别的要求啦?其实你要求我也可以让他们不开酒。”
时黎啧,推她,“你拿我当挡箭牌是不是?”孙怡清躲过去说没有,她停了一下,“其实我现在也喝。”
“真的?”
孙怡清惊讶,时黎认真点点头,“以前没感觉,现在时间长了,发现在这环境滴酒不沾确实挺苛刻的。而且以前觉得不好喝,老觉得你们就跟那种未成年一样,喝酒纯为了装逼,现在感觉吃东西配个酒还挺舒服。”
孙怡清没想到一直以来跟她对比的对象是未成年,没憋住,笑的弯下腰去,时黎被她带着笑,疑惑,拍她,“笑屁啊!”
孙怡清躺着仰视她,“你有病吧!我们半拉人生都快过完了,被你拿去跟小学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