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没想到这个答案,他们录制一天,虽然比前几天活动轻松,但也够疲惫的了,夜聊又将近凌晨,谁想遇到个更能熬的,愣了下,下意识往孙怡清方向瞟。
孙怡清也愣住,凝固了一会,做贼心虚的摸摸鼻尖,“不累吗你……也不至于睡这么晚吧,什么游戏好玩成这样。”
谢清毫无察觉,知道她也爱好游戏,把游戏卡拔下来给她看,“刚出的,本来是吃撑了睡不着玩会,结果太沉浸打过头了。”
外卖到了,她去门口等助理,时黎把孙怡清拽起来,拉回套间来。
孙怡清跟她对视,“应该没什么问题……谢清专注力挺高的,她打游戏人喊都不一定能听见。”
时黎依旧盯着她,靠的很近,牢牢圈住她的手腕。她比她高出一点,从上往下俯视,目光灼灼。
三秒,孙怡清破罐子破摔,“那怎么办,大姐,做都做了,要不你撤回吧,研究一下怎么才能撤回然后重新发送。”
这当然不可能,又不是聊天窗口。时黎无言,放开她,孙怡清手腕被她着急,抓的狠了,握的有些红,甩甩手,不满嘟囔着补充一句,“而且明明是你先主动的。”
时黎本来已经转身要去吃饭了,闻言又看她,“屁,你先暗示的。”
孙怡清当然不可能认输,天塌下来有嘴撑着,“我只是很正常在问,哪有半点暗示?”
她确实说的模棱两可,再者,诡辩能力强的人,哪怕铁板钉钉的话她都能把钉子掰弯了钢板融化,时黎不想跟她多争论,“那我凑上来你不推开我。”
“你别受害者有罪论。”
话赶话说到这了,时黎被她噎住,静了一会,“孙怡清,你真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