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收拾完,孙怡清被谢清赶去隔壁屋串门,进屋的时候,时黎靠在床上玩手机,抬眼看了眼是谁就继续盯屏幕。孙怡清问,“小戴去后采了?”

时黎嗯了一声,孙怡清看她已经换好睡衣摘机器了,很自然的走到床边坐下来,“我帮你揉揉腰?看你今天不太舒服,爬山累着了?”

“还好。”时黎目光仍然停留在面前的手机屏上,有点敷衍,“不用你,我没什么事,休息一下就行。”

孙怡清还以为她是客气——前任这种关系,其中一个主动说要来帮忙,确实该客气客气,也没在意,直接伸手摁灭她的手机,抽走,“别看了,休息休息保护眼睛,你趴下我帮你放松放松。你别不信,我手法很好的,真的,专门找人学的。”

时黎沉默着叹了口气,翻身,趴下。孙怡清往上掀开她的睡衣,从兜里掏出随身带的精油,在她腰部推开。

两人一时无言。孙怡清有点不习惯这种氛围,主动挑起话头,“你腰伤的严重吗?”

“还行,不严重。”时黎反问,“你从来不上网吗?我还以为我那时候有点名气。”

谁没事去搜前妻看啊?她一向都是看到时黎名字就绕开走的。孙怡清不接茬,用掌根慢慢按压,松懈她的肌肉,停了片刻,换另一个话题,“你怎么想到骑马?如果没经过专业训练,骑马拍摄本身就很危险。”

手掌下身体扭动,孙怡清抬手起身,挪开位置,时黎转过身来面对她,“为什么你只会觉得我不专业,没经过训练就上马拍摄,出意外拖累全组进度?”

哪有那个意思?时黎在营销号嘴里一向是圈内好脾气代表,刻薄点说她虚伪,孙怡清心想真是瞎扯——比如她现在冷然瞪着她的时候。

就这还好脾气?她实在想不通哪句话又怎么踩着她尾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