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珈淮当然也不知道,时黎抽出一根棉签来折了,碘伏浸湿棉球,“擦擦吧,聊胜于无呗,万一有用呢。”

孙怡清装模作样的走了个流程。

也不能怪节目组准备不到位,爬山,尤其是爬这种险峻的山,磕碰两下都是正常的。节目组当然也没想到他们一群艺人这么虎,准备的手套基本没人带,跳上跳下,登天梯比速度,攀爬比难度,咋咋唬唬,一挥手没注意撞石头的都三回。

戴珈淮时黎就是那个撞石头的。

戴珈淮两边胳膊都撞淤血了,孙怡清给她倒了点红花油,“你这得揉开啊,揉开散的快。”

谢清已经在旁边撸袖子,伸手准备过去帮她,忽然一挑眉,“你这不刚好去隔壁揉?”

“什么隔壁。”戴珈淮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踹她,“走走走,一边去我自己来。”

谢清哈哈笑,说我给你揉我给你你不方便,孙怡清拎着红花油的瓶凑完乐子,过去给时黎上药,她伸手,“我自己来。”

“我来行了。”孙怡清已经在往手上倒药油,时黎坐在床上,她图方便,直接单腿跪在地下,“你别粘手了,一会还得洗,正好揉完这个我再给你揉揉腰,你不是腰不好吗?”

时黎盯了她几秒,扯扯嘴角,“你这动作,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我求婚。”

她尾音上挑,听起来像开玩笑,孙怡清却特别有种她在阴阳怪气的感觉,正打算求证一下,瞥见腰间一亮一亮闪烁的收音设备,立刻回过味来,笑嘻嘻的比了个心圆回来,“没戒指,这样行吗黎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