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怡清活跃气氛,说,“之前我想买基金嘛,问金融男能不能给我推几支,然后他就跟我说买哪个哪个好,然后我昨天晚上登上去一看,一路绿灯。”
金融男听出她就是开玩笑,但还是解释,“基金这个东西你不能看它短期收益,它是一个走长期的一个东西,你现在才买一个周,跌了是很正常的。就比如我一个朋友,他当初买了一个基金,一开始也是在跌,但他很看好这个行业前景,一直加仓,到现在五年了吧,果然——已经亏掉了当初本金的六分之一了。”
众人哄堂大笑,戴伽淮问,“那他现在还在投吗?”
金融男点头,“还在投,他觉得总有一天这个基金会涨,把他投的都挣回来。”
赌徒心态难回头啊。
从这个话题打开话茬子,大家也都随便聊聊自己生活里的事,谢清问计算机男是做什么的,他说做游戏的,谢清立刻两眼放光,“你做什么游戏的啊!”
“pc页游,我主要是做框架设计。”
现在已经不兴页游了,市面上除了几个大ip,其他都跟病毒广告一样,大差不差。谢清不死心,追问,“那你们公司有做手机端游戏的吗?”计算机男说有,谢清说,“能不能给我做个外挂啊!”
然后做了个手指下跪的动作。计算机男瞪大眼,推了推眼镜,“如果你不介意被封号……”
谢清本来就是觉得好玩,随口问问,一听封号挥手说不用了,活像个见异思迁的渣男。孙怡清敲她,“你不是都有个小国标的陪陪了吗!你要不用我不介意替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