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时黎重点挑的不对,“为什么不好说我?”

跑偏了吧。孙怡清卡带,结巴了一下,找到合理理由,“我怕你万一也说我,网友现在都火眼金睛,万一一对把咱俩挖出来怎么办。”

好像确实有这个道理,现在网友能力可不是盖的,各个私家侦探福尔摩斯投胎转世。时黎信服,“确实,你说得对,我们小心一点好。”

她重新躺下,轻声祝晚安。

这就晚安了?孙怡清又熟悉又别扭,一句晚安跟鱼刺一样卡在嗓子眼里,上上不去下下不来,最终只是沉默。时黎也没想等她,问完就背过身去睡了。

只留孙怡清一个人痛苦的跟鱼刺奋斗半天。

她不懂时黎为什么能跟没事人一样出现在她眼前,四年足够结痂、好全所有伤疤,但他们终究由相爱一步步走向崩溃、撕破脸、不体面的婚姻尽头。

伤口可以痊愈,受伤时的疼痛也会被时间冲淡,但时黎表现得仿佛没经过这场婚姻一样。和她吵架的不是她,打电话哭的说不清话挽留的也不是她,时黎表现得像那只蹲在皮箱上,观看他们全程的家养猫,结束了,摇摇尾巴走开,趴下,眯眼睛打盹,无关己事。

妈的!原来四年看不淡的只有她。

能跟前妻做朋友当然很好,尤其同行业,未来没事就要打个照面,这样没爱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算是理想状态了。

孙怡清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反射性对此炸毛排斥,大概是不服输,凭什么同样一场婚姻,受同样的伤,时黎心无挂念的离开了,她却还在原地辗转。明明更洒脱的应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