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黎很自然的接过话头,“我也都行,不过咱旅程中可以打乱了抽签分房,多来个盲盒环节。”

他们这么平静自然的相处已经远的好像上辈子一样,孙怡清松口气。看来她也不想和她睡,没关系,一晚上怎么都能凑合得了。

搬行李箱上二楼,两个房间,孙怡清推门进左手边。

还好是双人床——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种还好,正常没有哪个综艺至于穷到让女嘉宾睡一张床。

时黎正靠在床边玩手机,床柜边只放了随身带的手包。所以人真的会被过去的熟悉恍惚带回,孙怡清习惯性想问她怎么不把行李箱提上来,话到嘴边一激灵,还来的及咽回去,往阳台边迈的那两步却收不回来了。

她尴尬的继续往阳台走,无视着越过时黎,搭着胳膊佯装在小阳台上开风景吹风。虽然她觉得时黎应该自始至终都懒得搭理她。

时黎还在原地低头摆弄手机,孙怡清坚持若无其事的在阳台吹冷风,两个人相隔半米不到,相连起一种诡异到空气近乎停止流动的磁场。即使正被灌了一肚子风,孙怡清仍然觉得自己快在磁场中窒息了。

妈的,前妻而已,一没出轨二没对不起,有什么好躲的!

孙怡清回收视线,正准备往里走,磁场被咚咚的敲门声打破,她又顿住脚步。

时黎离开罗盘位置去开门,门外是她的助理,正把那只熟悉到不行的白色行李箱搬进屋来,而行李箱主人正在口头指挥她摆到哪里。

四年不见已经娇贵成连行李箱都不能自己搬了吗?真是发了家的明星,连指挥助理都学会了,混的也不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