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还转过头挑衅地看了夏初一眼,就像是一个嘲讽。
夏初只觉得莫名其妙,他只是第一个参加选拔测试而已,没必要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
“选拔标准,你参与试验后就会知道的,现在,”穆尔对一旁的圣衣主教低语几句,看向夏初,“要麻烦这位同学,现在去一趟实验室进行测验了。”
他从讲台上一跃而下,台上的冷峻一扫而空。
穆尔径自走向夏初,对上年轻雌虫锐利的双眸时,敲了敲手腕上的光脑:“时间不等虫。”
礼堂之外的广场上,停靠了一架外观漆黑的飞行器。
夏初跟在穆尔身后进入飞行器,看见了内部数量众多的检测设备。
“一直在后面帮我的,是你吧?”到现在,夏初也能察觉到穆尔的不同之处,神色平静地问穆尔。
黑衣雌虫示意他坐下,十指交叠置于桌面:“是我。”
夏初只觉得荒谬。雌父夏岚逝世以后,他一直是一个虫过活,数额不对劲的抚恤金,首都军校的入学资格,生活里偶有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在第二日总消失得干干净净。
到现在都有了答案。
他看向穆尔,皱眉问道:“为什么要帮我——”
“夏初。”穆尔打断他,“帝国是看着你长大的。”
他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往夏初头上猛地浇下。夏初的心底涌上一阵寒意。
“因为你雌父,帝国一直在观察你,希望能从你身上看见你雌父所拥有的天赋。”穆尔不疾不徐道。
夏初被信息量巨大的一段话镇住,在他的认知里,雌父夏岚就是一个普通军雌,在镜源种的战场上牺牲。
哪里会有什么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