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情绪管理和表情管理实在优秀,夏玄从来,或者说基本没有抓到过他脸红害羞的那一瞬间。

“夏小玄,我也不一定能陪你一辈子啊。”宁丹臣有些无奈道。人与人之间的际遇奇妙,既有几十年相伴白头偕老永不分离,也有短短时间相遇便别离。

更别提他与夏玄之间有千重万壑,在多变的未来中又增加了不确定性。

夏玄已然经历过与他的一次分别,对他的话有了抗性,于是很是平静回答:“没关系,我可以等。”

等什么,自然是等宁丹臣。

他向来是有耐心的,常常能为完成某件事坚持不懈追踪到底,对线索不急躁地抽丝剥茧。连夏初都夸过他的好耐性。

况且他已经习惯了等待,等待永远不会回来的夏初,等待不知结果的未来。

对宁丹臣他更是抱有百分之两百的耐心,进行长久的等待,并不算难事。

“还是不要等了,被留下还要等待的那个,会很难过的。”宁丹臣说,“我不希望你难过。”

夏玄平时在情感上迟钝得很,在这种时候倒是异常敏锐,直接回他:“你可以陪着我。”

“哇,好霸道哦。”宁丹臣笑道,又是带了点撒娇的语气。

夏玄很喜欢宁丹臣用有些软的口吻与他说话,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是被宁丹臣需要的。

他和宁丹臣隔着太远,心脏像是在不断贴近,可他总是无法真切地触碰到宁丹臣。

与宁丹臣的拥抱是真,劝慰是真,离别是真,每一句忧思与指点全是真,可他还是会感到不安与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