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裴,今天就把全部的账好好算算吧。”

叶枭安恶劣地看着手中的布条,心想这些价值连城的布料还真是不禁拉扯,一如眼前的人,他要是真想玩坏,易如反掌。

那就玩坏吧,肆意横冲直撞,把他彻底玩坏。

叶枭安眼神一暗,心里传来这样的声音。

反正也就见面会如此,这次就算是为四年前那次隐瞒和欺骗划上句号。

他们以后,或许也不会再见面了。

于是毫无意外,他将人如同手中的布料一样撕裂了开来,几乎没有给承受者丝毫适应和反应的时间,就将后者彻底贯|穿并捣碎。

“唔啊!”凌裴被剧痛拉回了意识,他挣扎着四肢,疼痛感直冲大脑。

对方像似要搅碎他的一切,无论他如何反抗都会被轻易化解。

叶枭安用着自己最喜欢的姿势,将凌裴整个抱了起来抵在墙上。

他喜欢这人脚不沾地被自己抱着,喜欢这人悬空只能倚靠自己的模样,喜欢掌控这人每一次起伏的弧度和力道,听着他嘴里的低吟和喘息,是这世上最美妙的乐曲。

“凌裴,我好像确实有点想你…的身体了。”

叶枭安动作凶狠,恨不得将身上的人拆吞入腹,狂风骤雨的撕咬和凶残行径像是在对待最仇恨的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