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后醒来?的祝屿直接进入了发?热期。
好?在云拥川及时赶来?安抚了她,否则整个营地内的哨兵受到的精神力压迫就不是这么点时间了。
祝屿的手指拂过云拥川的脖颈,手指顺着精致的锁骨旁那白皙的肌肤微微滑动,指尖流淌着淡淡的温情,属于她身上的热烈气息将云拥川彻底包裹。
两人已经很久没有温存,彼此触碰到肌肤时,都忍不住战栗了起来?。
“头发?短了。”
祝屿的另一只手拽开云拥川身上衣服的扣子,轻车熟路地往里探到腹部?上结实?的肌肉,顺着流畅的线条一路往下,每一寸被抚/摸过的肌肤仿佛着火了一般,变得十分滚烫。
云拥川环住祝屿的腰,他的呼吸沉重,眼神里又说不出的感觉,紧接着一个极尽柔爱而绵长的吻落下,将他想?说的话皆数吞没在了其中。
满室的漆黑中,温热的指腹蔓延点火,衣衫掉落一地,女人指尖有意无?意地剐蹭在男人而后轻薄的肌肤上,某个瞬间,坐在上方摇晃的男人发?出了沉闷的声响,他的尾音止不住颤抖。
这一场雨下的悠久而猛烈,阴郁霸道的玫瑰味最终还?是绽放在了雪山之巅。
等清晨的阳光穿过被大雪覆盖的万物,映照在教堂顶端的十字架上,被藤蔓死死缠绕着的房门才徐徐有了开启的迹象。
好?几次想?要闯进去却被姬雅柏阻拦在外的阿比盖尔,神情低落,她也不离开,就这么靠着墙站在对面,死死盯着那扇门不肯闭上眼休息,一双眼熬的通红。
等门打开后,她连忙站直了身体?,原本见到祝屿扬起的嘴角却在看见她身后慢慢走出活脱脱一副妖孽模样的云拥川时平复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