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死死地绑在了?树干上,伴随着精神力被感染的疼痛,艰难地睁开眼,模糊的视野里,眼前?要将他脑袋割下来的人终于开口说了?话。
“说!你是从哪里来的!”
神智恍惚之际,连裕暗自想,这个声音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
等他脖子上传来明显的痛感时,视线也?恢复得差不多了?。
见到面前?的人,他不由得声音拔高了?几分,“是你?!”
连裕面前?的少女并没有因为他此时的套近乎而松懈了?自己的防备,而是紧紧皱起了?眉头,从呼吸罩中传来她有些沉闷的声音。
“你到底是谁?!”
连裕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想要张嘴,却?被脑中入侵的污染源搞得头痛欲裂,脸部同四肢甚至抽搐了?起来。
他粗喘着气,趁现?在还尚存有一丝半点的理智,朝着眼前?的少女吼道?:“快走!快点走啊!我被感染了?!马上就会?变成畸形种!快点走啊!!”
听他这么一说,眼前?的人暗自松了?一口气之余却?并没有动身?离开,而是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中摸索出了?一管很是眼熟的东西,用嘴咬开瓶塞,灌进了?连裕的口中。
连裕猝不及防被呛了?几口,他将口中的液体咽下,被冷汗打湿的碎发耷拉在他的额前?,声音有些沙哑,“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