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没有得到?养分,这些虫子,甚至还没能睁开?眼,在土中挣扎蹦弹了?几下后便自顾地化作了?一摊液体,没入在土壤中不见踪迹。
祝屿眉峰紧蹙,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到?底怎么回事?看见萨满没?”
“没有。”
妮蒂娅不太适应烈阳,它将帽兜带上,才舒服了?几分。
“我来的时?候发现那只虫子正在拔翅膀上的骨刀,眼见她就要将其拔出,翅膀上已经覆盖上了?地狱之火,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却不料在日光之下骨刀被化作了?散沙。”
“那个虫子似乎没有察觉,只知道自己不停扑腾着自己的翅膀,大概是想?要灭火,然后下一秒,不知道怎么了?她就把自己的翅膀撕扯了?下来。”
妮蒂娅停顿少顷,嗓音微沉,端视着山林中渐渐消失的火花,认真道:“趁此机会我便发起了?攻击,虽然占了?上风不过还是轻敌了?。”
“她突然浑身?着火,就像之前在那个房间里燃烧起来的火一样。”
“我被她的眼睛定在了?原地,只能看着她跑进了?这片林子里。”
祝屿的视线定格在了?已经没有了?火光的山林中,她走到?一旁树荫中的石头上坐下,揉了?揉眉心。
看来萨满是真的回到?了?地狱中。
不过,那个虫母究竟是怎么回事?
下一秒,祝屿的眼睛突然灼烧滚烫了?起来,随着一阵剧痛,她的眼睛便少了?一颗,空荡漆黑的眼眶中不断地有血液汩汩流下。
妮蒂娅甚至顾不上此刻头顶的烈阳,疾步中它的帽兜掉落而下,任由骄阳炙烤着自己的灵魂。
它半跪在祝屿身?边,仰着头问道:“主人你这是怎么了??!”
祝屿捂着自己突然丢失了?一只眼的眼眶,她的另一只眼中眸光微暗,随即轻晒一笑,“萨满取走了?献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