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像是山中的溪流一样,汩汩地在他那张造物者杰作的脸颊上流淌而下。
眼前的一切全被他的泪罩上了一层朦胧的薄雾。
“痛不?痛?”
云拥川的唇离开了祝屿的额头,随着他的动作,有一缕银色的长发垂在胸前。
他垂眸看?着怀里的人,眼珠噙着泪花,像是挂满露珠的野葡萄,闪着惊魂不?定的神?色。
祝屿见他这般惊慌不?知?所措的伤心?模样,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意,口中的污血顺着嘴角流下。
云拥川赶忙伸出手替她擦去,眼见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他人生头一回这般痛楚与无助。
“为什么,为什么擦不?完,为什么,为什么。”
他的手指越来越冰冷。
在他精神?力?随着也要崩溃之际,祝屿握住了他的手腕。
“哭什么。”
她笑得灿烂,“又不?是要死了。”
祝屿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掏出一管泛着细微金色粒子?的治疗剂,让云拥川打开,喂入她口中。
这是她这几?年以来从?一开始就在筹谋为自己炼制的唯一一管高级治疗剂,为的就是迎接眼下这个?时刻的到来。
虽然提早了不?少,但一切都在她可控制的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