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这里安全后,他和连裕合力将倒塌在桌上的柜子重?新扶起来,伫立在原本它该待着的地方。
里头的资料已经全部洒落在地上,空荡的柜子中,什么?都没有。
两人只好弯着腰捡起了那些被“遗弃”的文件。
但上面的位子已经全部都被暗色发黑的血遮挡住,连翻了好几本都是一样,甚至还有几本全部都看不见一个字,上面的痕迹昭示着它曾经被浸泡在血河中。
凭他们俩是无法能够复原里面的内容的,于是两人只好放弃这项复杂的工作?,在屋里找起了尸体。
终于在一处书桌下找到了一副已经腐烂到只剩下白骨的尸体。
有些怪异的是,两人无法从这具白骨上找到任何一处伤口来确认它生?前的死因。
紧接着又在屋里找到了第二具,第三具,第四具尸体。
根据这些白骨的特征大致可以?看出?来,除了最后一具,其他的都是男人。
原本在第一具尸体上没有发现的伤口,转而在这些白骨上发现了端倪。
他们全部是因为被掏掉了心脏而死的。
连裕摩挲着下巴,念念叨叨,“什么?人下手这么?狠,直接掏心掏肺的。”
这个房间里能翻的都被他们翻得精光了,实在没有什么?收获,只好转战另外的两个房间。
最后,终于在专用实验室里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这里面的设备,仪器,还有挂在手术台旁隐隐约约能够看见的几个字眼,在无声地诉说着,这里曾经进行的是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