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随着地面转移到了?自己身旁此时睡得正香甜的人。
脑海中不由得回放起?了?昨晚的胡作非为?, 脸上的表情不太自在,随后将搭在自己腰间上的手?轻轻移开,这才慢慢地坐了?起?来。
她低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云拥川。
沉默了?片刻,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做,跨过人捡起?地上皱皱巴巴的衣服,安静地穿戴整齐后,在瞥见脚边的那件黑衬衣, 她微微一愣。
随后还是俯身捡了?起?来,搭在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
想了?想自己还想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支付昨晚的费用, 随即只好将地上的狼藉收拾完毕,然后将还剩下的衣物整齐叠好放在了?床头。
这是祝屿第一次替别人叠衣服,这个举动对于她来说颇有?些屈尊的意思?。
就当作是报酬好了?。
她在心?中这么安慰着自己,随后便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由于昨天进来地牢的时候几乎都是昏迷状态,她花了?好些功夫才从最底层走?上了?距离地面较近的地下二?层牢房。
这个点狱警们还没有?上班,整个走?廊中只有?细微祝屿的脚步声以及犯人们的呼噜声与断断续续的梦话。
由于害怕电子眼的存在会记录下看所者们对犯人的暴行,所以整个关押哨兵的地牢都没有?安装一个电子眼,这才让祝屿走?得如此轻松。
等她路过一间牢房时,有?人出声叫住了?她。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