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缓缓抬起头,看向梁仞,嘴边含笑道:“好,我去?。这段时?间以来谢谢你,梁老师。”
没想到这个沉闷的小姑娘也会笑,梁仞还没反应过来,紧接着又被她那一声“老师”搞得不知所措。
等人都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了,他才回过神来。
脸上带着微笑,如春花,如皎月,声音是沾染上春日暖阳的温度,“什么嘛,原来还是个别扭的孩子。”
回到家?中?的祝屿同阿比盖尔用完晚饭后,她擦了擦嘴,便在对方收拾碗筷的时?候说了自己要离开一段时?间。
阿比盖尔听后,抓着盘子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表姐是要去?哪?我也可?以一起去?的。”
“你去?不了。”祝屿的声音明明毫无波澜,却在阿比盖尔的心中?掀起波涛骇浪。
祝屿本来觉得自己说的话没有什么,便回房收拾自己的行李,在门口响起敲门声,她打开后看见站在门口咬牙强忍着悲伤不哭出来的阿比盖尔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话好像有些太直接。
现在她不是和亡灵打交道,而是人类,人类是情感充沛的生物。
于是她将纸巾递给了阿比盖尔,转过身?继续收拾,不过这次嘴上却放缓语调,和她解释清楚。
“我要去?东南边的污染区,那里?很?危险,你去?不了的。”
“楼下的店铺,”她的话还没说完,阿比盖尔便急切出声,她的声音还带着些着急的尖锐,“污染区?表姐你去?污染物做什么?你既然知道那里?危险,怎么还要自己去??!你能去?,我当然也能去?!你放心,我不会拖你后退的!”
祝屿在心中?轻叹一声,随后将叠好的衣服放进包里?,转过身?,面对阿比盖尔,将两人之间那不可?逾越的鸿沟摆在了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