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么,表姐,你身上的伤严不?严重?”
祝屿身上肋骨断裂的疼痛已经消失了,不?过再过不?久,等骨头?缓慢重新建立起连接,那种痛就有?些难挨了。
但这?些祝屿并不?打算告知阿比盖尔,就让她这?么单纯地误会着也挺好,于是?她平描淡写地说?了一声没事。
阿比盖尔听后松了一口气,绞着的双手摊开?,想了会儿措辞,结果发现脑袋一片空白迸不?出来什么字眼,只好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
“之前你是?不?是?给我?喂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唰啦一下活过来了?”
人都已经清醒了,祝屿想瞒也瞒不?住,随即她便颔首回来是?。
阿比盖尔通过激动地直接站起来,她的膝盖不?小心撞到了桌子,哎哟一声后,双手撑在桌子上,俯下身来气势汹汹地凑近祝屿跟前,眼神目光炯炯。
“表姐!那东西你从哪里来的?还有?没有??要是?还能再搞到一个,我?们就要暴富了!啊啊啊!一想想我?就要疯掉了!”
祝屿平静地喝下一口水,说?的话直接断绝了她的念想。
“别想了,没有?了。”
主要还是?因为?手头?上已经没有?可以用来和邪眼蛛步足绒毛一起炼制的草药。
阿比盖尔听到后,整个人如同蔫不?拉几的花,趴在桌上大声哀嚎着,“啊!!!果然,我?就是?怎么样也逃不?出这?个地方吗?!”
祝屿没回答她,脑子一转,问道?:“你刚才喝的那玩意能卖多少星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