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好现象。
不过也只是仅仅一眼,她便收回来自己的视线,凭借着护目镜的优势同灵敏的身法,躲过了林中好几只正在发生变异的兽类,当然也免不了发生一些争斗。
等血月高挂在漆黑夜幕的正中央时,她才终于抵达了洞穴。
野猪的洞穴门口爬满了覆盖着积雪的藤蔓,几乎要同周围的山壁融为一体,要不是有野猪的记忆,仅凭祝屿自己还真找不到这个地方。
幽深黑暗的洞穴里头除了一些零星的尸骸以及干得发裂的排泄物外便空无一物。
味道确实不太好闻。
不过同这相比,能在危险丛生的血月中获得一处暂时的庇护之地就算不上什么了。
祝屿找了一块相对比较干净的空地坐了下来,她的头发在赶路的途中已经干了一大半,身处一片漆黑之中一点也不见她有任何的恐慌,就连外头的嚎叫嘶吼声都没有让她有半点动容,
只见她将外套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摆在角落里,这才将外套重新穿回了身上。
身上的寒意总算是退了下去,她哈了一口白气,舒服地叹息一声。
安顿完自己后她又琢磨起了那些从坟里尸体中搜刮出来的东西。
便有些好奇地将手伸向了那个体积最大,长得也最奇怪的呼吸面罩。
回忆着取下来时候的动作,她将呼吸面罩戴在了自己脸上。
顿时,鼻腔便再也闻不到洞穴中混杂的恶臭,只能听见自己放大的呼吸声。
原来这个奇怪的丑东西是用来这样的。
祝屿的眼睛一亮,对那堆自己不认识的东西越来越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