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分不后悔违抗皇命,只是初儿怎就只看得见顾郎君的好,却瞧不见他的好呢。
某人丝毫未察觉到他的不平,说出来的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地捅在他的心口上。
“顾大哥不但英姿勃勃,更是才华横溢,还是圣上钦点的探花郎。”
裴源行闷闷地道:“我骁勇善战!”
他略带不屑地轻哼了一声,挺直起腰板,“顾郎君只是个文弱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哪能护得住你分毫?”
顶着张小白脸又有何用,若真遇到什么事,还不是指望不上他一丁点儿!
云初皱了皱鼻子,替顾礼桓打抱不平道:“可顾大哥亲自调教了雪儿啊,雪儿乖巧又忠心耿耿,一心护着我,夜夜替我看守着屋门。若不是有它在,我哪能安心睡下。”
裴源行急道:“你说它好,可我还……”
只吐露了半句,他就垂下了头,将即将冲出口的话默默咽回了肚里。
他还派了青儿过来,青儿虽机灵不足,却身手非凡。有青儿在,他才放得下心,难道还真指靠那小身板的狗儿么。
偏生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青儿是隐瞒了身份接近云初的。
这些事,又哪是能让云初知道的?
云初扫了他一眼,见他无话可说,便又继续道:“不说顾大哥的样貌和学识,当初母亲和顾伯母就已商定了我和顾大哥的婚事,如今她们的心愿也可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