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忙跑过去拉着他胳膊,将他扶了起来。
同伴小心翼翼地觑了南枝一眼,见他脸色铁青着,知道他气得不轻,很识相地拍了拍沾在他衣裳上的尘土。
南枝的眉头紧皱成一团,总觉得刚才那一跤摔得太过诡异。
绊倒他的绝非月朗。
但若说只是个巧合吧,怎地离他一尺的月朗却屁事都没有?
倘若是故意冲着他来的,可三尺内哪有什么人哪。
他心里慌乱成一片,觉得此事邪门得很,哪敢再跟月朗多纠缠什么,嘴里仍骂骂咧咧的,咬牙瞪了月朗一眼便离开了。
同伴一壁跟在他后头追着跑,一壁嘴里嚷嚷道:“爷,爷,您慢点跑,小的快跟不上您了。”
他越是扯着嗓子大叫,南枝反倒跑得越发快了。
青儿姑娘嗤笑着望着两人狼狈而去的方向。
当姑奶奶是吃素的么?
谁叫那厮嘴贱,竟敢在背后编排主子,活该!
月朗回过头来,见云初和青儿姑娘就站在不远处,怔愣在了原地。
他回过神来,上前几步,恭敬地向云初行了一礼:“月朗见过云姑娘。”
云初从撒了一地的药包上收回目光,问道:“你怎么抓了那么多药?”
她自己都没留意到,她的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关切。
“那是替我家公子抓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