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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男人,理应替他的女人处理掉所有的麻烦事,而不是让她起无谓的忧心。

所以他瞒着云初,收集了一些证据将卢弘渊关入了牢里。

卢弘渊既是管不住自己酒后动手的恶习,云婉又不像是能离开卢家的样子,那便让卢弘渊在狱中好好待些时日。

他的想法很简单。没了卢弘渊在身边,云婉自然也能安心养胎了。卢家虽说不上是多宅心仁厚的人家,可到底是几代单传,卢弘渊在牢里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也未可知,是以,光是看在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的份上,卢家不敢、也不会不尽心照顾云婉。卢弘渊在牢里待的时间越长,云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越是安全。

当然,他也不指望卢弘渊在牢里待一辈子,那些证据最多能让卢弘渊关个小半年,但仅这小半年已足够,待他出狱时,云婉已然能将孩子生下来了。

或许这不是最好的法子,却是眼下唯一能采取的最简单有效的手段了。

他并不懊悔插手卢家的家务事,可他确实不该瞒着云初这一切。

他光想着将事情了结就好,云初无须为了云婉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操一丁点儿的心,可他却疏忽了云初也会不安,会焦虑。

那日她哭着对他说,他总有他的道理,可他却总是瞒着她不说。

此次卢家的事是这样,前世的罚跪和禁足一事亦是如此。

云婉是她相依为命的嫡亲姐姐,现如今云婉又胎像不稳,叫云初如何能不担心?

那日在宫门前,云初问他,前世她的姐姐和孩子可是出了什么事。

云初是抱着唯有他才能帮到她的心思过来找他的。

他跟说她,她的姐姐和孩子都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