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姐妹俩在屋里待了足有两个时辰,无奈总有卢家的下人守在一旁,愣是让云初没法寻得机会探问几句。
天色已近黄昏,再逗留下去怕是不合适,云初递了个眼色给云沁,两人齐齐起身告辞。
云初送云沁回了云宅,见她进了垂花门,才坐着马车回了年家胡同。
许是云婉手腕上那块淤青的缘故,当天夜里,云初便又做了个噩梦。
梦里,不知发生了何事,卢家的丫鬟婆子们皆面色仓皇,脚步凌乱地穿梭于每个角落。
有人嘴里念叨了一句:“眼下才只是二月底,怎么突然就生了呢?”
云初循声望去,方氏正一壁步入屋内,一壁紧锁着眉头埋怨着,手中的帕子被捏得紧紧的。
扶着方氏进屋的卢弘渊被说得生起了些许恼意,烦躁不耐地拧了拧眉:“母亲,能不能别再说了?现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
方氏瞪了他一眼,兴许是想到他心下不安,便又面色如常。
母子俩在外间落了座,卢弘渊抬手揉了揉额角,脸上的不耐分毫未减。
方氏望着他,欲言又止。
母子俩正各怀心思,有个婆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嘴里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方氏和卢弘渊连忙站了起来。
云初如遇晴天霹雳,猛地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