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世都打着跟他和离的念头!
他双手在袖中收紧又张开,旋即又再度紧握成拳。
他忍了几息,终究还是按捺不住:“我要听你亲口说,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你一刻都不曾对我动过心,是吗?”
她静静地直视着他,言简意赅:“不曾。”
他看着她温柔而淡然的面容,感到自己的心沉到了深渊谷底。
她不喜他。
所谓的情意、所谓的爱慕,不过是他妄想出来的东西。
什么互相扶持、和和美美过一辈子,从头至尾都只是他一个人自以为是罢了。
发红的眼睛盯着她良久,半晌,他才铁青着脸道:“好,很好!”
回了侯府,云初便同青竹和玉竹整理起箱笼来。
裴源行虽在书房里住下了,但是他们既已和离,她自该早些收拾好东西走人,也没必要多赖几天。
她没多少嫁妆,好些东西先前便已收拾妥当了,青竹和玉竹又是手脚麻利的,不过半日,云初便带着她的两个丫鬟,由马车载着一车子的箱笼离开了侯府。
小厮风清进了书房,裴源行抬眸冷冷瞥了他一眼,言简意赅道:“走了?”
风清看出他眼下心情不佳,哪敢多问什么,凭着自己的机灵,心想着世子爷应是在说少夫人,忙垂首回道:“回世子爷的话,少夫人……”他顿了顿,察觉到自己一时说漏了嘴,忙又纠正道,“不,云姑娘离开侯府已有一盏茶的工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