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盈盈攥紧了衣袖,指节用力到泛白。
她来京前便知道,杜家眼下的情形不容乐观,却没料到皇上下手竟这般的快,更没想到皇上能下手这般狠毒。
“祖母现下人在何处?我要见祖母。”
冯嬷嬷算是什么东西,不过是祖母面前一个略微得脸的奴才罢了,哪有资格赶她走?祖母那么疼她,定不会舍得让她离开侯府。
她非但不能走,还得留在侯府,勾得裴世子对她倾心,娶她为妻,有了裴世子的依仗,她才能长长远远地待在京城。
杜家她已经回不去了,她也绝不想再回杜家。
冯嬷嬷冷酷地击碎了她的所有念想:“太夫人为了杜姑娘和杜家,已经气得卧病不起,杜姑娘但凡还有一丁点儿的孝心,就不该再继续给太夫人添堵,若是害得太夫人气出个好歹来,杜姑娘您就不怕良心不安?”
杜盈盈浑身惊颤个不停,无力地跌坐在软榻上。
冯嬷嬷伸手拍了拍衣裳:“行了,琥珀姑娘你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行李吧,侯爷可是已经发了话了,要你们主仆二人赶在明日日落前离开咱侯府,你手脚利索点,到时候若是惹了侯爷动怒,可没人护得了你们!”
直到冯嬷嬷离开屋子良久,杜盈盈和琥珀还没回过神来。
杜家完了,侯府也容不下她们了,哪儿还有她们的容身之地?
琥珀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唇:“姑娘,我们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