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少夫人育有子嗣,这不单单是害得少夫人在侯府没了依靠,还是在绝少夫人以后的后路哪。
少夫人曾说过她会离开侯府,可若是少夫人在子嗣上艰难,即便哪日再另嫁他人,只怕也是没什么好日子可以过了。
太夫人到底是有多恨少夫人,怎能做事阴险到这般地步!
云初看着青竹:“此事世子爷不用知晓,便是你跟玉竹,也只做不知情便好。”
青竹和玉竹疑惑地对视了一眼。
太夫人都伙同听雨居的人对少夫人下毒手了,少夫人为何还想瞒着世子爷?
没了世子爷的撑腰,少夫人在这危机四伏的侯府定会寸步难行,何况子嗣一事,世子爷没道理不在意的啊。
无论世子爷待少夫人是好是坏,世子爷定然也容不得旁人对他的子嗣起了不该有的念头。
裴源行忙完公事回到听雨居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他踏着月光穿过院子步入内室,透过朦胧的昏黄烛光看见云初已睡下了。
他转身去了净房。
洗去一身的汗水,出了净房,裴源行在床榻上躺下。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轻轻拉过一床被子,盯着帐顶看了一会儿,转头望着云初。
云初睡得并不安稳,挺秀的细眉拧紧着,嘴里低声呢喃着。
他虽听不清楚她在喃喃着什么,但看她的样子便也猜得出,她是做了噩梦。
她蜷缩成一团的身子微微颤抖了起来,忽而呜咽了几声。
裴源行心里难受得很,伸手便将她捞在了怀里。
怀里的人儿肩背荏弱消瘦,背上有薄薄的汗。
他垂眸望着她,抬手轻柔地抚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