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姑娘,谁许你出门的?”
玉竹勉强堆起笑:“这位妈妈,通融通融吧,我们少夫人差我去买些东西,不会耽搁很久的。”
“姑娘,世子爷已经发了话了,听雨居里的人都不许离开这道院门,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们都是当奴才的,你别让我们为难!”
玉竹敛了敛笑容:“少夫人屋里的炭火已经不够用了,另外还缺了好些过年的东西,我若是再不出去添置些,这都没法过年了。”
“姑娘,你看着挺聪明的一个人,怎么我说的话你就是听不明白呢?我也不妨老实告诉你,世子爷那日便已下了死命令,无论是少夫人还是少夫人身边伺候的人,一概不许出入侯府的大门,便是侯府的其他院子也不许去。
“你还是趁这会儿世子爷不在这里赶紧回屋里好,免得世子爷动了怒责罚你,我们这边也不好交差!”
玉竹望着这位体型健壮的婆子,无助、气恼、不甘一下涌上了心头。
那位三天两头陷害少夫人的盈儿姑娘仗着有太夫人撑腰,故意在吃穿用度上亏待她们,而世子爷呢,偏偏连院门也不让她们出去。
她转身回了屋里。
见玉竹刚出院子便又空手而归,云初马上便明白,听雨居怕是无人能出去了。
也是,裴源行都特意派了两个强壮的妈妈没日没夜地守在院门外,又怎会放她的贴身丫鬟出了这个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