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到了,就行了。
一主一仆刚来到居仁斋,便被书房里伺候的丫鬟秋菱给拦下了。
玉竹眼皮子一挑:“秋菱,你……”
秋菱朝云初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慢悠悠道:“少夫人莫见怪,奴婢也是奉世子爷之命办事。”
语气听着倒是带着几分恭敬,可眉宇间的讥笑之色遮掩也不屑于去遮掩。
云初目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就劳烦秋菱进去跟世子爷通报一声。”
“那是自然。”
秋菱转身步入书房。
玉竹狠狠皱了皱眉,心里生了些怒气。
这个侯府简直没一人是消停的,就连个在书房里伺候的丫鬟也敢拦住少夫人不让她进书房。
她侧过头去,偷偷打量云初的脸色,却见云初神色自若地站在书房门前,似是一点没把秋菱的作难放在心上。
夜间起了风,书房里又良久不曾传来任何动静,右腿早已僵了,麻麻的,云初不知自己还能站多久。
好半晌后,裴源行身边的小厮风清终于从书房里走了出来,对着云初行了个礼,道:“少夫人请进。”
许是站立的时间太久,云初刚迈开步子,脚下就打了个趔趄,若不是拉住玉竹的胳膊堪堪稳住了身形,她险些就要跌倒在地上了。
她虽极力掩饰着,可还是能感觉到她那条伤腿在微微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