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赢洲每日盼着他大哥醒过来,萧柏也只好多宽慰宽慰他, 但他心里对此并不抱有乐观,在他过去的世界里,医学已经发达,病人一旦成为植物人,再次醒过来的几率就很渺茫,有的人,或许要等上十几年才会醒过来。
萧柏第一回正真做一匹战马,战场上兵戎相见,血肉横飞,杀喊连天,萧柏远远看一回,腿就开始打哆嗦,蹄子都抬不起来,根本走不动道。
可即使是怕成这样子,萧柏还是咬着牙硬着头皮要陪解赢洲一起上去,他不放心解赢洲一个人。
不敢看,就让解赢洲替他把眼睛蒙上,全凭身体感知解赢洲的指挥,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虎穴龙潭,只要解赢洲让他向前,他就会一往无前的冲过去。
就这么硬撑着参与两次,竟也意外的毫毛未损,整匹马在战场上全身而退。
刚打完一场恶战,两军都有死伤,暂时停战作休整,等待下次的战斗。
解赢洲脱去身上的寒甲和被风雪浸润的外衣,只穿着贴身的衣物,钻进被窝里,用自己火热的身躯裹住小白冰凉的身体,将他冻僵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来回搓热。
心中满是心疼,他或许不该带着小白来北疆受罪,留在南疆,小白还可以回到他的族群,开心的过着每一天。
而不是陪着他上战场,被吓的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每每从梦中惊叫着醒过来,解赢洲就要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才能继续睡过去。
“小白,送你离开北疆,愿意吗?”解赢洲踟蹰出声。
萧柏抬眼看向解赢洲:“你和我一起?”
“我必须留在这里,等战争打完了,我就去找你。”
萧柏摇摇头,“你在哪,我就在哪,死都不要分开。”
解赢洲呼吸一颤,心头一片滚烫,双手捧起小白的脸颊,眼中燃烧着炙热的火光,目不转睛看着萧柏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