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赢洲脸色大变,小白的情况明显不对,轻轻拍打他的脸颊,将他唤醒:“小白,我们去看军医好不好?”
萧柏迷糊睁开眼,颤声摇头道:“医生来了也没用……”凑到解赢洲耳边小声说了几个字。
解赢洲眼中闪过一抹震惊,沉默了。
萧柏也没想到,他只是在集市碰到几匹繁育期的母马,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他不是妖怪马吗,为什么还会像普通动物一样,甚至比一般的公马反应还要剧烈。
火热的身躯在解赢洲怀里乱蹭,解赢洲抓住萧柏乱动的两只手,看着明显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人,咬咬牙,将人放下来,捆好被子,快步走出营帐。
“你的公马那个,你不去找母马配种,跑我这儿干啥?”军医奇怪看解赢洲一眼。
“张军医,你这里就没有什么可以缓解的药?”解赢洲急道。
“去去,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
解赢洲被轰了出来。
深吸一口气,解赢洲回到自己的营帐,替萧柏擦去脸上的汗,看着显然已经坚持不住的小白,低声试探道:“小白,我让别人来帮你行吗?”
萧柏脸上汗津津,嘴唇烧的红艳,眼尾绯红,不停淌着眼泪,脑中清明一瞬,紧紧抓住解赢洲的衣袖,一边无力摇头,一边小声抽抽搭搭道:“不要,不要母的……”
解赢洲看着痛苦缩成一团,身体不停在发抖的小白,长叹一口气,伸手将人抱起。
……
萧柏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以后,一身清爽,只记得快乐的耳朵和尾巴都冒出来了,被抓住了尾巴根,后来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他全无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