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远呐呐:“母妃,你这样直呼父皇名讳不太好吧……”
薛月兰美目一横:“怎么,你要去皇帝那告为娘的状?”
萧远又缩回脑袋。
“让你平日里多念些书,好的东西没学着,这些随口一言,倒是记得清楚!”
“就是为了这个,你就对梅姨姨有了成见?同小洲疏远。”
“你那日又同小洲说了些什么胡言乱语,让小洲气得揍你。”
萧远缩着脑袋虚虚瞥解赢洲一眼,见他目光冷漠,支支吾吾的讲那日的事情。
那一日他恼怒他母妃给解赢洲添置一身新衣,却没有他的份,骂了他娘是个坏女人,又说解家除了他大哥,一家子废物,自己没娘亲扒着他母妃。
原是他误会,可是他都已经挨过揍了。
薛月兰瞧着他这怂样,起身说和:“远远,你同解哥哥道个歉。”
又把萧远推到解赢洲跟前。
萧远呐呐地说了声:“对不起……”
“小洲,这件事是远远糊涂,这小子混,你恼他是他活该,以后别理他,只是,不要因为这个臭小子,同姨姨生疏了,好吗?”
解赢洲冷淡地点了下头。
薛月兰欣慰浅笑,轻拍解赢洲的肩膀,“姨姨这心口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下,好了,夜也深了,姨姨和远远就先回薛家去了,难得借着看灯的说辞出宫一回。”
解赢洲送薛月兰母子二人,走出大门,上了等在门外的马车。
目送车马一路走到街口,消失在转角处,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府。
解赢洲回房时,萧柏早已经睡下,见解赢洲上床,迷糊的往床里侧挪,给他让出半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