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赢洲接到上峰调令,让他一同护送公主回京。
一行人浩浩荡荡从南疆出发,在春天尾巴的时候正好赶到京城。
……
将军府门口的石狮子依旧威风凛凛。
回到阔别已久的解家,解赢洲翻身下马,牵着白马入内。
离家近一年,家里几个小孩长大一圈,热热闹闹地围上来,大哥早已经回北疆,他二哥还在里衙当差,大嫂和二嫂正在一边看顾孩子,一边择菜,笑意盈盈叮嘱解赢洲少吃点点心,留好肚子晚上吃大餐。
萧柏的马鞍一除,往自己的马厩一趴,这段时间可苦死他了,每日里马不停蹄,吃不好,睡不好,休息不好,那群护送公主的侍卫就跟机器一样,行起路来不停歇,回程比他去时少了将近一半的时间。
他要不是千里马,就得累死在半路上。
解赢洲怜爱的摸摸马脑袋,这阵子可把小白辛苦坏了,给白马备好食物和水,让它好好休息一下。
萧柏吃饱喝足,斜躺着在稻草堆里一会儿翻一下身,这明明就是他的马厩,还残留着他自己的气味,现在怎么呆着怎么有点不习惯了。
睁着眼睛到天黑。
解赢洲饱饱吃了一顿家里嫂嫂准备的接风宴,顺手又给小白带了点零嘴,就回自己的房间休息了,长途奔波,舟车劳顿,人难免有些疲惫。
解赢洲洗完澡,躺在床上,张眼看着床幔,明明身体和精神都十分倦怠,可偏偏没睡着,总觉少了些什么,有哪处不习惯。
关上的房门被咚的一下推开一条缝,外面挤进来一个脑袋,萧柏从门外钻了进来,熟练的跟回自家一样,用后蹄把门一踢,刚好关上。
踢踢踏踏的走到解赢洲床边,转了一圈,找了个顺眼的地方,四腿一曲,盘起来,闭上眼睛开始睡觉。
他就说在马厩里怎么都睡不着,原来是少了一个人,一躺回解赢洲身边,心里面立马舒坦了,很快就打起细小的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