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凉,要用热水洗,萧柏被解赢洲带到军营的大澡堂里,此时大部分士兵都还在睡觉,澡堂里也没外人,人和马挤在一个不大的单间里,外面挂了一层帘子,萧柏被一盆热水从头淋到脚,打了个哈欠,才彻底清醒。
人和马都是黏糊糊,红扑扑的,很快丰盈的泡沫打出来,修长的手指深入白马的茸毛抓挠,萧柏皮毛上的污浊被清洗干净,解赢洲洗干净白马,就接下来洗自己,扒去脏兮兮的外衣,萧柏原本想出去避嫌,但只钻出一个头,就被外面的冷空气,激了个寒颤,又缩了回来。
反正他在沙漠里已经被解赢洲那样了,早就不是一匹纯洁的小马,他现在无所畏惧!
哗啦啦的水声在耳边响起,浴室里一片热气蒸腾,解赢洲开始洗头发,有意背向白马,怕又像前几次一样把小白吓倒。
萧柏的鼻尖好几次擦过解赢洲的脊背,太近了!
白马炙热的鼻息喷在解赢洲的背部的皮肤上,看到眼前近在咫尺漂亮的肩胛和凸起的脊骨,萧柏觉得有些缺氧,呼吸急促,脑袋里晕涛涛。
叽里咕噜的催解赢洲洗快点,他在里面待的快要热死了。
解赢洲洗完,替白马刮干皮毛里的水分,让小白先晾一晾,自己穿好衣服,又用干浴巾替白马从头到尾揉了一遍,确保擦干皮毛里的水分。
人和马,浑身清爽走出来。
回到营帐内,解赢洲看到满屋乱糟糟,皱眉沉思,用力回忆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记忆里只有一团巨大的,甜蜜的红色,其他实在什么都想不起来。
解赢洲弯腰打扫卫生,萧柏趴下来继续补觉,分工明确,在解赢洲收拾过来的时候还会主动换一个地方趴,实在贴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