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又变回白马,浑身湿漉漉的去找解赢洲。
解赢洲和白马碰上头,看它浑身湿透,欲言又止,这么长时间才回来,该不会是上一半的时候掉水里去了吧……
他当然不会当面戳破,毕竟小白要面子。
两人各自心虚,一路无言走回去,继续补觉。
……
又走了两天,终于可以看到镇南军营地飘扬的旌旗,黑红的旗帜上标着大大金色南字。
营地里传来高喊和呼啸声音,人山人海围一大圈,解赢洲走近了才看清,一群人在踢蹴鞠。
是镇南军的士兵和当地的戎民。
戎人从小吃牛羊长大,个个身材魁梧,体格彪悍,镇南军这边的大良人也不遑多让,两队斗得你来我往,不管哪一方进了球,在场观众都欢呼连连。
解赢洲拿着调令找到主帅大营,等人通报过后,踏了进去。
说是将军府,实际是一间三进的黄土大院,土墙外涂了五颜六色,建筑很有边民的特色。
解赢洲一入门,闻到一股浓烈的羊肉味,再往里走,看见一发须皆白红鼻头的精神老头,穿着边民风格的花色长袍,挽着胳臂,腰间系着围裙,在院子里绕着炉火一边抹调料,一边翻转羊肉,烤全羊。
解赢洲上前同伙夫打招呼:“大爷,请问,樊高远老将军在何处?”
那老头眼睛一瞪,“你这个小伙子怎么这么没眼力劲,这里除了我一人,还有别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