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赢洲抬眼冷冷一瞥:“你们的劳知县,贪赃枉法,已经被羁押。”
胡屠户一惊:“你说的是真的?”转而哈哈大笑起来,“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
劳厚禄欺压他们山阳县的百姓多年,这里除了和他同流合污的,谁不恨他,还爱在他这里买肉,说是买,一文钱都没付过。
解赢洲拉着脸带着小白一起回县衙,手上还拎了两块肉,是胡屠户硬要塞给他的。
萧柏愉快和胡屠户作别,他就说胡屠户人好吧,起先去到杀猪的院子,他也吓一跳,以为要被宰了卖肉,哪知不是,对方还非常热情的请他吃玉米,那没办法,谁叫他就是这么受欢迎,只好却之不恭了。
回到院内,萧灵这边的财物清点的差不多了,加上劳厚禄这些年把他们这些人做过的恶事竟然都详细记在账簿上,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无法抵赖的,整个县衙的人,无一人幸免,一齐伏法。
萧灵见床底下钻上的人手中抱出个排位,仔细辨认上头的字迹,一脸奇异,这个劳厚禄居然把他亲娘的排位和金银藏在一起,放在地下,不见天日。
劳厚禄看到被拿出的牌位,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娘啊!”
“把我娘还给我!”
众人互换眼神,萧灵点头,将牌位还给他。
劳厚禄爬起来将牌位一夺,紧紧抱在怀里,满脸哀戚,泪流满面,对着牌位自言自语:“孩儿不孝,到头来……还是没办法给娘办一场风光大葬……”
事后,经多方调查得知,这个劳厚禄之所以变得极端敛财,起因是他老母为送他念书,起早贪黑的做活,家境困苦,寒窗十余年,等他终于争口气高中回家,却发现家中老娘病重卧床,无人看顾早就活活饿死,对自己妻儿也无甚感情,娶妻生子不过为了完成他娘遗愿。
满足自己的私欲,又祸害了多少人,毁了多少家庭,拆散多少母子,活活一个疯子。
劳厚禄抱着他娘的牌位和一干人等被暂时关在县衙的牢房里。
现在,只需再等上面再派任新的县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