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坠马,我原本以为是一场意外,就当自己没这个命,参加不了殿试,否则这蟾宫折桂的机会又怎会落入他人之手。”
“可是后来,我从蛛丝马迹中发现,那日骑的马被人喂了癫草,是有人要害我,我向来与人无仇无怨,是谁要害我?我又继续查下去,线索全部指向一处——有人不要我们解家东山再起。”
“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我同你寒窗苦读十载,为的不就是封官拜宰,重振当年解家的辉煌,若不是北疆缺不了钧山,解家如今会是个什么光景……”
“你甘愿留在京中做人质,安对方的心,我却要出去为解家谋一条后路。”
解宸海默然。
也罢,他是一向辩不过他四叔。
解封临走又去找解赢洲,交代他出行的时候小心,最好绕过山阳县,那一带山匪横行,官府也不作为。
解赢洲点头应承。
解家众人一齐送解四叔出了城。
萧柏在家里悠闲躺了没几天,解赢洲的调令下来了,解赢洲领了虎符和任令,收拾好行囊,骑着白马,向南疆进发。
……
萧柏豪气万丈的走了两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到了第三日,整匹马已经蔫嗒嗒了,蹄子落在地上都不想再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