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大惊失色,谁跟你我们了,你是你,我是我,他要留在将军府,才不要去当战马受苦。
白马蹭着解赢洲摸过来的手,摇头拒绝。
解赢洲诧异地抬眼盯着白马的眼睛:“小白?你不愿意跟我去?”
白马眼神躲闪逃避。
解赢洲冷冷抽回手,语气凉凉的说:“那你就一匹马留在家里好了。”
丢下白马转身就走。
萧柏追着跟上去,诶!他的早饭呢。
解钧山观一人一马的互动,看的直摇头,解赢洲多大了,还跟一匹马商量,说这些,白马它能懂吗。
都十九岁的人了,还这么不成熟。
看来让他先去南疆磨磨性子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解赢洲和白马斗了一天的气,萧柏怎么哄他都哄不好。
把食筐往他面前一搁,扔给白马自己吃,都不亲自喂他了,也不摸他,萧柏从认识解赢洲那天起,从来都是被捧在手心里,哪受过这种待遇,心里委屈的很。
他也不要搭理解赢洲了。
趴在马厩里,饭也不想吃了,一动不动。
萧柏心里堵得慌,脑子里反复翻搅着认识解赢洲以来的点点滴滴。
思绪万千。
胡思乱想着,蹭地一下从地上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