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湿毛巾,替白马擦身,降温。
来来回回地喂水,擦拭。
一直忙碌到下午,白马的温度终于降下来了。
体温降下来,萧柏恢复了点胃口,解赢洲又喂了点水果给他吃。
苹果贴心地切成小块,一点点地喂进去。
照顾到晚上,白马的精力好转了些许,开始有力气自己站起来,慢慢走动。
爬起来第一时间歪着脑袋去贴贴解赢洲的脸。
解赢洲眼角一弯,终于安下心来。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萧柏这一病,休养了小半个月才完全康复。
几天后,萧柏活蹦乱跳。
解赢洲回到院子,看到白马没精神的躺在那里,装好的马食也剩了一小半,怜爱的摸摸白马。
让白马继续修养。
等解赢洲一走,萧柏立刻原地蹦起来,他现在装病装出技巧,只要他一直在解赢洲面前装病,解赢洲肯定不会再想着骑他了。
萧柏疑心是不是那天在赛马场风头出的太猛,跑多了路,才生的病,毕竟他是一匹懒马,不适合做运动。
能躲一时,是一时。
只是,装病就不能多吃了,总要留点剩下,肯定没有生病的马,吃嘛嘛香,胃口大开的。
装模作样剩下点,解赢洲还会变着法儿哄他多吃点。
萧柏看着食筐了剩下的食物,可惜的摇摇头,他都还没吃饱。
但,小不忍则乱大谋。
……
清晨。
吃完早饭,解赢洲被大嫂何春花叫住。
“赢洲,你院子里丢没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