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筷子,向后瞥去,随即愣了一下。
他的马正躲在门外,露着半个白色的脑袋,目光炯炯的盯着他,他以为小白早自己回院子了。
解赢洲:“……”
原来还在啊。
白马水灵灵的大眼中盛满着无言的控诉。
他肉呢?
解赢洲匆忙咽下口中的食物,心虚一闪而过,四叔回来的太突然,他好像把小白的晚食给忘记了,就连原本准备给白马的一份烧肉,也进了他和四叔肚子里。
见解赢洲菜夹到一半就放下筷子,解封疑惑地循着目光往外瞧去。
看到门口杵着一匹眼巴巴的白马。
今日在将军府外,就注意到了解赢洲的马,整匹马像是雪堆出来的,莹莹闪着微光的雪里面嵌着两丸闪亮的黑曜石,他走南闯北这么些年,也难见如此俊美的马。
以为解赢洲长大选坐骑会挑一匹威武雄壮的,没瞧出这小子有爱美之心,中意漂亮的。
白马灼热的视线随着他的筷子移动,解封喉头一哽,图囵咽下最后一口烧肉,额,被这么一瞅,这独食还真有点吃不下去了。
好在他也差不多吃饱了,随即搁下筷子。
解赢洲往装肉的瓮子里一瞧,用筷子在汤汁里捞了捞,只剩下寒酸的一小块。
小心翼翼的用汤匙挑出来,对白马赔笑道:“就剩下这么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