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玄铁是准备打什么兵器?”
解赢洲摆摆头,用手指一指白马:“不是我,是给它用。”
“给马用?”这马身上往哪装武器?李铁牛露出疑惑的表情,在白马身上来回巡视,想找出破绽。
解赢洲不咸不淡地讲:“马蹄铁。”
李铁牛听完,痛心疾首,嗓门也压不住了,语调猛地拔高了些:“拿削铁如泥的玄铁给一匹马打马蹄铁?你这马是金子做的?”
也太暴殄天物了。
萧柏一开始不知道两个人在那里偷偷摸摸商量什么,被汉子的大嗓门一吼,竖着耳朵听了个明白,立刻警惕起来,解赢洲要给他装马蹄铁干什么。
短视频里,他见过的,把那种烧得通红的铁块往马蹄上安,一阵白烟冒出来,滋儿哇滋的响,隔着屏幕他都能闻到烧焦的味道。
一想到那个场面,萧柏的原本立着马耳朵就歪倒了下来,夹在脑后,四蹄打颤,惊慌地瞧向和铁匠站在一起的解赢洲。
解赢洲没来的及捂住铁匠的嘴,一时不察,还是让白马给听到了,完了,看白马表情,就知道它听懂了,害怕。
白马胆小。
走过去安抚的摸摸马头,轻轻拍了拍:“装马蹄铁一点都不可怕,你看别的马都有,不信我们可以去问问其他马。”
被人驭使的马都要来这么一遭。
萧柏一直摆头拒绝,他又不是真的马,他有眼睛看。
李铁牛瞧了个稀罕,大笑起来:“装个马蹄铁也受惊,你这马胆子也忒小了点吧?这样的上了阵能行吗,别倒时候在战场上驮着解将军临阵脱逃,那可就闹了大笑话。”
萧柏才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成年的人类都可以怕打针,看牙医,他一匹才长大的马为什么不能怕安马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