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厩被火烛照的通明。
好了,胆大包天的小贼已经被抓住了。
小贼身下压着他的衣服,嘴角还留着可疑的油渍,雪白的颈毛被酒渍染红。
睡梦里还咂巴着嘴。
解赢洲眯起眼睛,看着马厩里醉酒呼呼大睡的一团白,牙痒痒,既好气又好笑。
都说马儿吃素,他这马非但不吃胡萝卜,还偷烧鸡吃,糟蹋他的好酒。
一张嘴也不知怎么的灵活,会开纸包,啃的还挺干净。
难道他这个主人平日里还没喂饱它。
马倌的话犹言在耳。
这马又懒又馋,还不让骑。
解赢洲走到房间,躺回床上,双手枕在头下,闭着双目,心里开始盘算这马要怎么驯。
再不调教好,他怕哪天他回来会看到一匹马登堂入室,睡到他的床上。
第6章 悬崖勒马
清晨,萧柏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好久没睡的这么满足过。
从草堆里爬起来,前腿一伸,后半身高高翘起,撅着臀,伸了一个大大懒腰,然后扭扭脖子,踢踢腿,抖抖耳朵,甩甩尾巴。
真舒坦。
美好的一天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