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柏不知人已经离开,在将军府东奔西窜,从黑夜躲到天亮。
……
“它醒了!”一声高喊。
萧柏四蹄乱蹬还在逃命,睁开眼,面前聚集着三个小萝卜头,正是消失的将军府众人。
抬首环顾四周,他还躺在将军府的马厩里,和他刚来时一样。
“可真能睡,一觉就到大下午。”最大的女孩摸了摸白马的脑袋,笑出声。
两个小孩从早上吵着来看了好几回,白马一直在睡觉。
萧柏恍惚了,难道昨夜的经历只是一场梦?
梦都是反的,所以梦里的解赢洲又冷又坏,还狠心欺负他。
原来,他只是做了个噩梦?
噩梦伤神,睡了一晚,他现在却又累又饿。
感觉能一口气炫三大顿。
萧柏没精打采躺在马厩里,被几个小孩团团围住。
在梦里面跑了一夜,他现在是完全不想动弹,横躺着平摊四肢,虚虚张了张嘴巴。
饭饭,饿饿。
“马儿是不是生病了。”其中的小男孩蹲在一旁,看白马一直摊着不起,不由担心的问。
“它只是单纯的懒得动。”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解赢洲,步履轻盈,手中提着一筐马粮,笑容灿烂。
这场面解赢洲已经见怪不怪。
萧柏眼珠一翻,气的直甩尾巴,这个解赢洲居然在小崽子们面前败坏他的名声,他做噩梦是因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