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看见宿月昙了,他本以为宿月昙会一直在哪里,但没想到对方直接关了门,似乎并没将自己中了状元一事放在眼里。
失落的情绪扑涌而来,他面上没了笑意,只是怔怔望着那道合上的大门,一直到马匹行过,再也看不到。
宿云微和玉笙寒还在京城,和宿月昙住在一起,宿月昙将买回来的花种在院子里,那时宿云微刚和玉笙寒午睡起来,睡眼惺忪坐在院子里醒瞌睡,含含糊糊问:“哥哥,你做什么要从外头买芍药,这种没根的花养不活的。”
“院子太空了,随便买的。”
他起了身,冲宿云微招手:“过来,你又和小玉白日宣淫,脖子上的吻痕都还没遮掉。”
“是玉笙寒太色了。”
“我不信,”宿月昙淡淡道,“有的小树苗小小一棵就偷偷摸摸跟着秃毛小鸡学干坏事,躲在一起看春宫图,又去看别的男人洗澡,现在还把锅往别人头上推。”
宿云微面颊红了一片,他不擅长说谎,也不想再听宿月昙跟他说那些让人尴尬的事情,他装作没听见,转移话题道:“我要和玉笙寒回寂声山,爷爷年纪大了,部族在准备给他送行,玉笙寒现在是族长,得回去看着。”
“去吧,”宿月昙捋了捋他的头发,“注意安全。”
玉笙寒还在屋里收拾东西,宿云微回屋去找他,又跟着他一起往外走,开了大门时碰上了匆匆赶回来的状元郎。
宿云微淡淡瞟了他一眼,又上下打量了片刻,最后冷着脸撞了他的肩,拉着玉笙寒出了门。
陈韵有些茫然无措,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宿月昙还坐在花束前,平平静静将视线投射过来放在他身上。
陈韵怔怔道:“阿昙,我”
“恭喜你,”宿月昙浅浅笑起来,语气也轻轻的,像一阵风一样,“金榜题名。”